【凌李】我们仍未知道明诚后来知不知道他家的小白菜暂时还没被拱掉(甜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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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怂的老梗,大家随便吃吃


-------------全员AU私设如山-----------------


1.


  明诚好气。


  他站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好气。


  “别多想,”明楼提着箱子进门,“说不定熏然只是出任务受重伤昏迷在医院一时半会回不了家而已。”


  明诚更气了:“你见过衣柜收得干干净净手机数据线和插头都不在房间里的出任务?连床都铺好了盖上防尘布的出任务?就差写一封离家出走信了!”


  “卧底,卧底。”


  “他最好是去做卧底了。”明诚咬咬牙。


  明楼关上门,转身对明诚说:“箱子我拎进来了啊。”


  明诚歪头,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人还求表扬呢。




2.


  近年的明氏在主攻欧洲市场,明楼和明诚几乎已经全身心搬到了巴黎,一年能回国一次就很了不起。


  回国了还会用支付宝微信,也非常了不起。


  上一句话的主语其实是“明诚”。




  这次回国一方面是休息,毕竟他们巴黎铁塔东京铁塔蛋挞金字塔都去过了,回到家乡打发时间倒是非常好的选择,另一方面也带着打突击战的心思。


  没想到一打一个准。


  李熏然不仅偷偷搬出去了——天知道三天前他们视频的时候为什么明诚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还是倒贴钱搬出去的。


  “每个月多少?”明诚不动声色,笑眯眯地问。


  李熏然的小徒弟站得笔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给她一种想要立正敬礼的压迫感:“报……报告!好像一千五,前天听师父提了一句,喊穷,聚餐吃豆捞都没去!”


  一个月1500,两个月3000,一年就是一万八,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已经搬出去多久了。


  明诚内心已经炸开了八千万个爆竹。


  “他一个人住?”


  “报告!师父和他男朋友一起住!”小徒弟额角被逼出了一滴汗。


  明诚冷笑一声:“和男朋友住还给房租?”


  好像重点有点错。


  不过小徒弟毕竟是在李熏然的管教下成长起来的优秀人民警察,非常懂得察言观色,只是腹诽一句没敢再接着说话。


  “哎哎哎,你们都围在那干嘛,闲得很是不是?”大老远飘来一个尾调上扬的熟悉声音。


  明诚打个响指,人群让出了一条路。


  “阿……阿诚哥……”李熏然提着一小盒车厘子,哗啦啦全掉在地上滚来滚去。




3.


  “好久不见啊,熏然。”


  “好,好,好久不见,哈哈哈哈,阿诚哥,哈哈哈哈。”


  李熏然撒丫子冲上去抱了抱明诚,一只手狂挥,遣散了围观好一出兄友弟恭的同事才放手。


  “是啊,都三天了。”明诚拍拍他的背,带了三成的怒意。


  “大哥没跟你一起回来呀?”


  “他在家里倒时差,我说先来看看你。”


  李熏然乖乖地顺着话题聊下去:“大哥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前些天视频的时候我就听见他说了句头痛,我认识一个医生,要不要看看,做个全面检查?”


  “大哥是累的,最近忙一个并购案,好几天没睡着,头痛了就吃药,加上有点过敏,药吃多了……”明诚开口说了两句,一气,居然被李熏然带了节奏,“吃多了效果不太好。不过这次回来休息,应该好很多。”


  李熏然在心里仰天长啸,果然没法跟明诚玩岔开话题那一套:“哈,哈,那,那你们已经回家一趟了,哈。”


  “家里很干净,也不会有粉尘过敏的问题了。”


  三秒钟的沉默。


  李熏然脑袋里闪过了596个预案,最后选定了一个缓兵之计:“阿诚哥你肯定累了你要不先回去休息我下班来接你去吃饭我这会还有个报告要写你看警局这人来人往的还没个空调哪有家里舒坦对不对我车停在外边呢我送你回去吧。”


  “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就行。”


  明诚的左嘴角挑起一个笑,戴上墨镜,大步迈了出去。


  李熏然捡起一个车厘子砸到小徒弟脑袋上去,赶紧跟着一路小跑。


  


4. 


  “不好意思啊远哥,我今晚不能回家吃饭了。”


  是不是有点儿太套近乎了。


  “不好意思凌院长,我今晚不回家吃饭。”


  是不是有点冷漠。


  “不好意思啊,我今晚回不来了。”


  别人也没见得在等你回来啊。


  “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家。


  李熏然一条微信删删改改,耗时十分钟才发出去。


  快下班的时候他才收到了回复。


  “没关系,忙案子?”


  “我宁愿是忙案子[狂哭][狂哭]是我两个哥回来了,给他们接风。”李熏然想了想,隐瞒了部分军情。


  “这样。我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先去买点菜,就请他们回家吃饭吧?”


  “不不不不不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总要见面的。”


  李熏然对着最后这一句“总要见面的”愣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又怕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怕自己以为自己知道结果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愣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回过神来,凌远已经买好了菜,放在厨房的桌上给李熏然拍了两张照片发过去。


  李熏然承认,自己有点小贼心,但是没贼胆,不然也不至于这几个月了都还只敢恭恭敬敬地称呼同居室友为“凌院长”,这和刚去一院实习的护士的地位有什么两样。而且莫名其妙的爱意都是从崇拜开始的,小护士们估计也可崇拜凌院长了。


  想着想着莫名其妙有点生气有点懊恼又有点暗搓搓的坚定。


  加油李熏然,你是最棒的!


  叮的一声。


  凌远又发了一张照片来,客厅的桌上摆着一把花,插在透明花瓶里,香得透过屏幕都能闻到。


  还买花干嘛。


  李熏然笑着捂脸,摇摇头。




5.


  总要见面的。


  李熏然哼着小曲,一路开车回了家。明楼和明诚刚睡了一觉起来,李熏然心虚地等着他们互相打领带扣袖扣理衣角,熟视无睹地靠在门上,用食指甩着钥匙圈。


  好在一路上他们没多说,连去哪里吃饭都没有问。


  小奥迪缓缓驶进小区的时候,明楼咳了一声,明诚回头看他一眼。


  李熏然脑里警铃大作,上一次看到这种对视,还是在自己偷偷改志愿报了公安大学的时候。




  李熏然轻车熟路倒车入库,抱着新买的一个大西瓜走在前面。


  到家门口的时候也没想腾出手拿钥匙,大大咧咧地用脚踹了两下门。


  明楼和明诚突然就笑起来。


  他们在巴黎的时候,有空就会邀请朋友聚会,凡是拿手敲门的人都是没带什么好酒的,明楼总是开玩笑说不要给这些人开门。


  ——他以后去了巴黎也好。


  ——我们熏然一定很受欢迎。明诚点点头。


  李熏然背后嗖嗖的,感觉这两脚不仅没把门踹开,还硬生生把自己隔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没过一秒,凌远就开了门。


  “哎,快给我,这么沉。”还没来得及和客人打招呼,凌远先接过李熏然手里的一个大西瓜放到一边,才拿了拖鞋出来。


  “明先生,明先生。”


  明楼和明诚报以两个冷漠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进了客厅,看到一个偌大的阳台,摆着一些枯死的花花草草。




  他们也并不打算给人难堪。


  特别是在知道了这人就是李熏然说的“我认识个医生”的医生之后,特别是知道了这人还是个院长之后。李熏然要有个三长两短,说难听了,命都在这人手上。


  去掉有色眼镜,明诚得承认,李熏然小徒弟口中这个“男朋友”,确实是一表人才。


  “先吃完的不管,后吃完的洗碗!”李熏然乖乖站起来,收拾碗筷往厨房走。


  “有你哥在就是不一样,”凌远端着另外的几个盘子进了厨房,“放着吧,一会儿我来洗。”


  “我真洗,真的。他们俩眼睛太尖了,哪能作假啊。”李熏然还用眼神指了指自己刚戴上的洗碗手套。


  凌远笑着从旁边拿过围裙:“来,转过来。”


  李熏然举着两只手,免得洗碗手套掉下来,懵懵地转过身。凌远把围裙套在他头上,凑近了理了理衣领,说了个“好了”,把李熏然转回去面对着洗碗池。


  小李警官心情很好,哼着歌刷着碗。凌远从背后把他虚虚环住,热气喷在耳边,很快就闪开。细长的绿色围裙腰带在李熏然的腰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既然是第一次穿围裙,李熏然也没多想,可能围裙的腰带这么长,就是必须要绕两圈的吧。


  凌远在旁边热了锅牛奶给李熏然。差不多都快洗完的时候,李熏然把他赶了出去,自己开始切西瓜。


  


6.


  见凌远从厨房出来了,明楼微微点头,明诚奔着主题去。


  “凌院长……”


  凌远坐到沙发上,摆摆手:“明先生客气了,叫我凌远就行。”


  “客气一点是应该的,今天辛苦了,饭菜都很合熏然的胃口。”


  凌远看了一眼明楼,那人明显不打算参与谈话,认真地盯着电视里的新闻。


  “不辛苦,主要是我们做医生的,有点洁癖,不常在外面吃饭。招待不周。 ”


  明诚看了明楼一眼。


  ——他还跟我打官腔?!


  ——你开门见山直接说。


  明诚转过头:“凌院长,您应该也知道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今晚跟熏然吃饭。要不是这次回来,我们还不知道他已经搬出来了。我们就想问……”


  李熏然端着西瓜三步并两步:“甜死了!我刚才偷吃了一块!阿诚哥你想问什么?”


  凌远笑他:“说出来就不叫偷吃了。”


  ——我直接问了?


  ——问吧问吧,这也是他自己的事。


  明诚拒绝了李熏然递过去的西瓜:“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啊?”李熏然咬了一口,想吐籽没地方吐,凌远伸了手过去,机关枪似的嘟嘟嘟吐了一堆才说话,“朋友介绍的。”


  明诚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几年没在国内呆着,不知道已经这么开放了。


  “在一起多久了?”


  李熏然想,应该也就是问自己搬进来有多久了吧:“三四个月的样子。”


  明诚皱眉。


  ——才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就住在一起了?


  “那住在一起多久了?”明诚接着问。


  李熏然没敢把哥你是不是中文退步了说出来,乖乖答:“就是三四个月啊。”


  “哪个朋友介绍的?”


  “是我师弟,李熏然之前的主治医生介绍的。”凌远给李熏然端了个小垃圾桶过来让他吐西瓜籽,“其实我那时候刚回国,比较着急,让我师弟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比较着急?


  “嗯,我之前在骨科住着,和主治医生挺聊得来的,就刚好说到了。”


  “那你朋友……怎么知道熏然就是个合适的人选?”明诚斟酌了一下用词。


  凌远拍了拍李熏然,让他把锅里热着的牛奶拿起来凉一凉,岔开了人才开口:“李熏然不是那个‘合适人选’。”


  明诚火冒三丈:“凌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生活习惯不同,喜欢的菜式不同——今天这些都是我这段时间才学的——工作时间不稳定,喜欢的电影电视剧类型不同,我偶尔看警匪片,他不看,他偶尔看医疗片,我不看……总之,并不是能算得上合适的室友。”


  明楼抬眼看着明诚。


  ——这段突然的真情表白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接着问。


  凌远看着厨房里的人,因为小奶锅有点烫,他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耳垂。


  “我也没有办法,”凌远无奈地笑笑,“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每天都见到他的方法。就像刚才说的,我们的工作时间都很不稳定,我怕我们只能在手术台上见面。”


  ——大尾巴狼。


  ——阿诚,你叫我?


  ——先生您就别添乱了,起来走走消消食。


  明楼起身活动活动,在跃层复式的公寓里四处参观。凌远坦荡荡地不阻拦。


  “他怎么答应你的?”明诚接着问。


  “那时候我着手医改。我师弟赶他出院,他说家里没人,房子在郊区农村里,腿受伤了也没法挤地铁转公交。我师弟说,那刚好。因为我家里养着些花花草草,需要人在家浇浇水,而且我是医生,他要是有什么情况,我还可以看着一点。”


  明诚想到刚进门的时候看见的枯死的花花草草,微微翻了个白眼,这也不存在什么答应不答应的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熏然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倒贴钱来睡你家客房。”


  “其实这套房子的贷款,我已经还清了。他给我的钱,我也只是放在那里没动过,”凌远说到他的时候,整个人的神色都温和得多,“不过没敢让他知道。”


  换个角度想,这就是李熏然攒的老婆本了。


  明诚狠狠松了一口气。  




7.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刚才聊了什么?阿诚哥有没有骂我?”


  凌远送走了明楼和明诚,李熏然眼巴巴地站在门口等着。


  “放心吧,没聊什么,就说了说你为什么搬过来,”凌远关上门,换了鞋,看见玄关口的李熏然还穿着围裙,走过去面对着他,手伸到李熏然腰后,顿了半天,“怎么还系着围裙?”


  “我就想着阿诚哥要怎么骂我了,小白眼狼啊,吃里扒外啊,这些,”李熏然挠挠头,有点担心刚才自己随随便便就解开后来灵机一动又重新原封原样系上的那个死结,“解不开?”


  凌远这才着手解结:“解开了,刚才手滑打成了死结。”


  李熏然扒下围裙:“他同意我接着住啦?”


  “嗯,他说这里离警局近,你家离市区太远了,一个人住着还挺冷清。”


  “今天真的,给你添麻烦了。以后不会……”


  “不麻烦,你早点休息吧,也累了。”凌远打断了他。


  客厅里橙色的灯光暖洋洋地洒在李熏然眼里,凌远凑得近了,伸手抚上李熏然的脸颊,李熏然猛地屏住了呼吸。


  鼻尖快要挨上鼻尖的时候,凌远从李熏然的脸颊上捡起了一根睫毛。


  “许个愿吧。”他咽了咽口水,对李熏然说。


  “啊?”李熏然也是一个没缓过神,喉结滚动一下,“希望明天可以吃蟹黄捞饭?”


  妈的,脑子被狗吃了似的。


  恋爱让人智商暴跌果然是有科学依据的,李熏然绝望地想。




  8.


  送明楼和明诚走的时候,凌远开车,李熏然推着箱子忙着找柜台,排队,换登机牌,看他们过安检,拼命地挥挥手。


  在回程的路上,李熏然恹恹的。


  “舍不得?”


  李熏然轻轻摇头:“也不是。每次送他们走,都有点感慨。他们总是在一起。明氏快破产的时候,我在新闻上看到消息,快急哭了,他们还在家里砸核桃,跟我说没事的。好像有了对方就什么也不怕。也不需要别的东西。”


  “你怕吗?”凌远问。


  “我?我有时候也怕啊,但是我一直把自己照顾得挺好的,免得拖他们的后腿。”


  “都怕什么?”


  李熏然偏头看他。别克极速驶过滨海大道,蛋黄一样的太阳漂浮在海平线上摇摇欲坠,金色的阳光打在凌远玄武岩一样的侧脸上。


  怕的太多了。


  怕生离死别,怕阴阳相隔。


  怕黑暗和罪恶,怕雷声和沉默。


  怕这个熙熙攘攘的人间,怕觥筹交错的滚滚红尘。


  最怕的是当有一天太阳不再升起,海水漫过西藏,珠峰埋进马里亚纳海沟,星辰逐一熄灭归于沉寂……而我却只在意你昨晚是不是一夜好眠。




  没来得及回答,明诚打了个电话过来。


  “阿诚哥,怎么了?”


  “知道了先生,你让我跟他说——熏然啊,”明诚说,“你们家润滑用完了,记得买新的。”


  “啊?”


  “啊什么啊?”


  “你你你你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哦……你们,还没……”


  李熏然使劲摇头,也不管明诚能不能看见:“没!”


  “那凌远还真是把持得住,喜欢你喜欢得魂都快没了。行了行了,自己注意。”


  “他什么……”李熏然转头看着凌远,耳边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END










  两个月前。


  “哎哎,队长,那是谁啊?为什么经常来送饭?”


  “你师父现在同居的未来男朋友,四舍五入就是你师父的男朋友。”


  “哦。”


  








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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